luna‧吟詠與嘶吼

「這是我連續工作第十天，上禮拜沒有來是因為在世貿監工。」然後眼淚掉下來。
前幾天，一個學弟傳來MSN，他說我已經忙很久很久了，
但上禮拜的事，除了和小杰吵架以及電視節，中間一片空白，完全想不起來，
而且經常不知道手邊工作到底有多少，因為想不起來，真的以為自己沒事做，
下午想說沒事做還跑去買基金，遇到同事還聊了一陣，
大哭的那天強迫自己去找姊姊，是因為再不找人講話就會suicide，
我不知道活著有什麼意義，麻木不仁，完全沒有感覺，
他點了點頭認同我的話，『的確沒什麼意義，只是瞎忙』。
（工作和感情的事，略）
他端坐了身子，用不同於以往的認真口吻，說：『這是我第一次真的想開藥給妳吃。』
「什麼藥？」不想依賴藥物，這是治療之初我和他約定的第一條原則。
他看了看我，繼續輸入處方箋，『解離症的，再這樣下去妳的大腦會燒掉。』
「說不定已經燒掉了，不然怎麼會這樣？」指指自己的滿面淚痕，笑著跟他說。
他長嘆了一口氣，『我開七天的藥，妳可以選擇吃或不吃，另外還有第二個處方。』
「？」
『下週四之前，妳一定要再找一天休假，有辦法休嗎？』
「我現在沒有主管，基本上休不休沒人會管，只是放不下手邊的工作....」
『沒人會管，可是孫luna會管，我現在是在跟孫luna談，妳作得到嗎？』
「我盡量。」
在我轉身離開之前，『嘿，好好活著，明年二月一定要離職。』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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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吃了一顆藥，今天鬧鐘都響過半小時還醒不來，
在請假與不請假之間作了掙扎，後來還是起床梳洗，因為今天有一個簽呈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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藥名（學名）：AMITRIPTYLINE  
藥理作用：本藥為一種「抗憂鬱」的藥物，由於身體病變所引起的沮喪或憂鬱，是因為腦內負責神經傳導的化學物質，失去平衡所致。此藥能使此類化學物質恢復正常含量，增強病人進取心，使病人恢復開朗與自信。亦可治療頭痛或做為其他病變所引起的慢性痛輔助藥物。  
治療項目： 適用於各種型態及不同程度的抑鬱症。
副作用：
頭昏目眩、噁心、激動、顫抖、輕度血壓降低、出汗、口乾、便秘、心悸、及對光反射的異常等
注意事項：
1、服此藥時不可飲酒，不宜開車
2、須隨時注意病人情緒反應，任何抗抑鬱症之藥物均可引起暫時性之類偏狂之症狀
3、長期服用此藥不能突然停藥，否則可能造成戒斷症狀，如噁心、頭痛、極端不舒服等
上網一查，看完藥物的介紹就不想繼續吃了。為什麼我要吃這種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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貼這篇文章的同時，我被告知明年加薪的幅度，以及一個人要扛下一億元的業績。

當醫生率先開口針對某件其實不關我的事而來要求獲得我的授權時，
應允之前，我提出了條件，除了那件事，他也非常開心於我的進步，
因為「我會開條件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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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咬著牙，不想哭，卻還是在診療室裡不爭氣了眼淚，
雖然還是非常倔強讓淚水在臉上放肆，以為不抹去就能佯裝沒有哭泣，
當它們滴落進了衣領，這才發現，不是我想像的那一回事。
我只是，想維持一些屬於自己的秩序。
當這個時代大部分的人都在走歪斜的路，走在筆直大道的人反而會被指稱為異類，
沒關係，習慣了。這麼多年來被說難相處、是個怪人也不是一兩天的事，無所謂。
醫生：不是沒關係，妳要小心保護自己，被稱為異類的人通常容易被犧牲排擠
luna：我知道，我一直很小心，不讓人看出自己是異類
醫生：這樣很辛苦
luna：辛苦沒關係，我只希望狀況會改善，我無法改變環境改變別人，只能改變自己

「我覺得，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事物，當它失去了人就無法存在」
低著頭僅用餘光瞄見，醫生直視著我，『這說法好悲傷』，他說。

醫生：在妳的身邊，有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妳相處起來感覺沒有壓力的？
luna：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人的話，沒有
醫生：那，動物呢？
luna：兔子吧

無法鬆懈
無法專注
持續精神疲累的生活
醫生：這世界上好人容易被欺負，妳是好人
luna：我不要當好人
醫生：妳已經被我發卡了，請收下

值得慶幸的是他說我和闕先生交往之後，自己的問題越來越能看得清楚。
而我哭泣後，來自谷底的反彈，再度獲得丁點前進的力量。 

好久沒寫就診週記了。
昨天下午辦公室有訪客，雖然跟業務無關，但莊大哥要我去認識一下，
聊天的過程滿愉快，可是我卻無法不去注意牆上的時鐘：四點半、四點半，我該走了。
其實一直到離開前都還想著這個禮拜有什麼事情要跟醫生討論嗎？還是乾脆直接回家補眠？
邊考慮著，很自然的就往診所方向騎，順帶回想了一下這禮拜發生的事。
01、電話後的狗狗簡訊
02、無聊的簡訊
03、白眼事件
04、不明事理者的吠叫

沒有大事發生，除了第一件之外，全部都是令人煩心的小事，醫生要我一件一件慢慢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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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上週三晚上，半夜三點睡到一半居然痛醒起身吃普拿疼，還在床上翻滾煎熬了一陣子，
藥效發作才睡著，隔天剛好去看醫生，我指著頭痛的部位，他說痛在那部位很奇怪，
也許是精神壓力比較大導致緊張性頭痛，就開了肌肉鬆弛劑，睡前服用。
看完醫生那天晚上和狗狗有點爭執，講完電話後他傳來一封簡訊：
『好像帶給妳的痛苦越來越多，快樂越來越少...
　本來想幫助妳提早結束療程，但卻變成妳的病因之一，
　對不起，我的努力還不夠，我心智還不夠成熟，我很失敗....』

吃了肌肉鬆弛劑，全身無力又很想睡，雖然還是有點氣，但又覺得心疼，
狗狗攬在自己身上的責任太多，我的問題本來就必須我來解決，他幫不上忙的，
再說，也不曾怪罪他是我的病因，很多時候當下連自己為何會那麼想那麼作都不太清楚，
不過狗狗的這封簡訊，讓人感覺到他的誠意，雖然我不知道他會怎麼作，但誠意是夠了。
這件事只是跟醫生提一下，沒打算討論，他靜默沈思的同時，我便繼續講下一個事件。
02
前兩天上班的時候收到一則簡訊，習慣先看來訊者的名字，嗯？「不接01」？
（我的通訊錄裡有01～04個不接，每個不接底下有五組電話號碼，意即20組）
既然是不接，稍微瞄一下內容，順便看了一下電話號碼（後來發現我不應該看的，嘖）
好像是說什麼睡地板什麼哪裡痛之類的，沒重點，而且很無聊就隨手刪掉。
當天在MSN上告訴nine這件事，nine問我是否沒跟他講清楚，說不當朋友了，
她之前和朋友切八段的時候有嗆明就絕交，嗯，我是沒講，因為覺得沒有必要講，
比較正確的說應該是我不想再跟他來往，連一個字都不想再多說。
對方是一個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人，我已經有男友就不會再跟其他人搞曖昧，
先前他在MSN上講些曖昧不明的話，我拿狗狗出來當擋箭牌，希望他適可而止，
他居然可以漫不經心的說：『喔，我忘記妳有男友』這是什麼鬼話！
然後隔幾天又故態復萌，這種人絕對不適合再當朋友，他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我，
於是拿掉blog連結，電話號碼丟到「不接」裡，MSN封鎖刪除。
雖然手指長在他身上，要發簡訊我控制不了，可是就很討厭這種行為，為什麼要煩我？
看到簡訊的時候覺得很討厭，他幹嘛傳訊給我，而且傳這種東西要幹嘛？索討安慰？
很抱歉，底限早就已經被踩到盡頭，我的同情與安慰再怎樣都不可能給他！
醫生說這類簡訊的確不需要回，如果真的要回就寫『請不要再傳這種簡訊，我男友看了會誤會』
萬一不幸還有下次，即使高傲的luna有千萬個不願意，為了杜絕騷擾，或許就會這麼回吧。
醫生：（笑了一下）狗狗應該要感謝他的，跟他比較起來，狗狗好太多了！
luna：ㄟ，一定要這樣比嗎？（拜託，0與9999有需要比誰比較多嗎？根本不用比！）
醫生：科科，難免都會比較一下嘛～（科什麼科，醫生你是鄉民吧？）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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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生說
他從來就不曾認真聽妳說話，妳從來就不需要配合他，
為什麼現在又開始打電話給妳？因為他有空了，妳只是他無聊時找的對象。
我說
一個他從不聽我說話，一個他把我的話字字刻在心裡，儘管只是叨念想買杯飲料喝。
或許就是這一點，讓我再怎麼樣都無法選擇先前那個他。
醫生說
面對這樣一個自信心低落的妳，他會很辛苦，這是他應該知道的。
但是對於那個問題，請不要客氣，無論幾千幾百次，就問吧！
「你究竟喜歡我哪一點？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？」
儘管你已經回答了好多回，
儘管醫生說這是我應得的，而且喜歡就喜歡，為什麼要有理由？
我還是想聽你說，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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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裡，隔著電話，我低落。他說：『妳幹嘛啦？』
過去獅子的陰影突然間再度籠罩，如果是他，接下來肯定得面對不耐煩或一場冷戰吧！
『妳不開心，等等我怎麼睡得著？』
沒有.....？狗狗沒有生氣，沒有罵我，他只是擔心不在我身邊的時候，無法立即安慰我，
狗狗不是獅子，不是那個陰晴不定、會突然對我發脾氣的獅子，狗狗是狗狗，不是獅子。
需要破除的陰影還很多，親愛的狗狗，請再給我多一點時間。而我相信你會。

拉開椅子坐下，給醫生一個靦腆的笑，不知道該說什麼，醫生率先開口：
『信我看到了，前幾天寄來的。』 「嗯。」
「雖然前幾天每天情緒都大起大落，不過我都沒有哭....除了現在....」
低頭不安地扳弄手指，掉淚，又變成有表達障礙的熊寶妹。
咬著下唇，吐出一字一句不怎麼容易，語言能力困難且緩慢。

某天北風和太陽相遇，兩個人打賭。
北風提議：「我們兩個各憑己力，看誰能讓路上的行人先把衣服脫下來就獲勝。」
太陽說：「好！你先來。」
於是北風施展威力，猛烈颳了起來。
狂風乍起，路上行人紛紛把衣服裹得更緊，行色匆匆地趕路，沒有人脫下衣服，
北風無可奈何，只好說：
「我承認我不行，太陽換你來吧！看你是否有辦法讓路上的行人脫衣服？」
這時太陽大顯身手，剎那間撥雲見日，陽光普照，
行人們逐漸感覺到暖熱，便一件又一件地脫下衣服。
北風見識到太陽的威力，終於俯首認輸。

（續上）
又一個內心的結被打開了，但我害怕這是不是人格分裂，於是寫了封信給醫生： 我找到以前（2004年）寫的東西，是關於腦袋裡那些貓啊、熊啊、海豚的文章，
星號後面那幾隻現在連自己都已經忘記了，找來找去，沒有anger，只有沈默。
所以.....我有人格分裂嗎？這是我分裂的人格嗎？
可是我一一記得她們，而且這些動物似乎都屬於正面的想法，嗯....不懂了...
內容有點科幻，所以.....看看就好吧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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咪咪貓斯（小咪）。銀毛，四歲。
非常理智的一隻貓，講話很直但其實都是為了對方好，生活裡大部分由她主宰。
曾經和男朋友吉吉貓斯（小吉）一起主持廣播節目〈吉吉貓斯的時間〉
獲得廣大貓咪朋友的歡迎，現已停播（因為公司倒了）
 
 
熊寶妹
害羞內向，曾經罹患憂鬱症，已痊癒（？）
喜歡到處撿東西當裙子的材料（譬如木板）
男朋友是小熊，小熊也得過憂鬱症。
 
 
小獺＆雪獺
不是姊妹，雪獺是獺獺國的公主，
因為獺類的尾巴很漂亮，雪獺擔心若一直長大會被賣掉。
小獺出過一張唱片，專輯名稱叫〈小獺唱唱跳跳〉，
經常要到幼稚園教小朋友跳晨操。有個弟弟叫獺獺弟。
三隻小獺經常集體練習參加「搖尾巴比賽」，不過獺獺弟非常不認真。
 
 
娃娃（發音為「瓦 ㄨㄚˊ」）
海豚，喜歡咬人，不會說話，只會發出「襪！」的聲音。
因為怕冷，多天一到就躲到赤道取暖，平常住在馬桶裡。
心地善良但愛罵髒話的外星人史迪奇喜歡她，不過不敢追。
 
 
小蛇
 鄰居蛇家庭裡面其中一隻，常來家裡玩，全家都是Cobras的球員。
 小蛇的爸媽跟小ㄌㄩㄥˇ ㄌㄩㄥˊ已經過世的爸媽曾經指腹為婚，
 目前是單戀小ㄌㄩㄥˇ ㄌㄩㄥˊ的狀態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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瓢瓢蟲
有一天不小心飛到家裡就住下來了，平常的工作是拿姊姊的手機，
可是常常忘記拿，害姊姊和全部的小女生都要回去拿。
 
 
白肥蟲
這隻白肥蟲是第二隻，之前那隻白肥蟲變成小蝴蝶之後就「對郎造」，
因為肥鳥去修煉了，晚上睡覺不用怕肥鳥在旁邊盯著看（肥鳥打算伺機吃掉）
  

我想了很久，直到晚間收了一封email之後才開始寫這篇文章，
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在這篇文章中能不能把事情講完，
甚至有沒有辦法寫完都是未知數，不是什麼嚴重的事，所以不要緊張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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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的異常疲倦，導致回家後經常莫名其妙睡著，
直到三更半夜才驚醒起床卸妝洗澡，原本這樣的情況會讓我沮喪，後來也習慣了。
一直以來我都有時間錯亂的問題，只要睡了覺就感覺過了一天，
譬如距離前次看醫生不也才禮拜四下午，換句話說就是大前天的事情而已，
但我感受到的時間卻已經過了一個禮拜甚至更久。
又譬如和別人講述某件共同經歷過的事情的時候，
我說前幾天啊我們如何如何，經常會被糾正：哪是前幾天，不就昨天而已嗎？
然後我會楞一下（因為要回想確認），在心裡笑一下（唉又來了），對呴，是昨天。
因為我感受到的不是一分一秒在過的那種時間，而是腦袋裡一天當兩天過的「我的」時間。
總之，當你發現我又把近期的事當作發生了很久的事，請相信你的時間直覺，
不過這只是小事，應該也不太有人會發現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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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年前葉醫師曾經要我看一本書，關於解離症，
剛開始總是邊哭邊看，因此心情好的時候我連碰都不會想碰它（看書也是要有FU的嘛）
一本書看了兩個月也該看完，前陣子進入最末四分之一，突然發現閱讀態度的改變了！
現在我會邊看邊笑，OS：「對耶！我就是這樣，超準的！」
書裡面提到「人格分裂」是解離症的一種，然後我想到一件很久以前的事....
床頭手札寫了很多年，最近內頁用磬，順手翻閱，有很多不同字跡，但都是我寫的，
其中有一篇「小女生們的對話」，寫在2005年1月，和小熊分手的那段時間。
那時候有很多「我」，有貓、有熊、有海豚...她們有自己的名字、自己的個性，
小咪是一隻個性很直的貓，雖然講話毒辣不過經常一語中的。理智，卻也愛撒嬌；
熊寶妹雖然是所有小女生中塊頭最大的，卻是一隻患有嚴重情緒障礙的熊，
遇到一些悲傷、難過的事，會躲到衣櫃裡不出來，行為詭異卻單純善良。
她們之間會對話、會爭吵，luna姊姊會安撫大家。
由於說話方式不同，因此只要一開口，小熊立刻知道現在是哪一個小女生在說話，
然後我突然瞭解，為什麼我們分手的原因是他說太忙，沒有辦法再照顧我。
原本總認為我哪有什麼需要他照顧的？
後來發現，的確，那時候的我依賴到誇張的地步，直到分手後才逐漸能獨當一面，
再加上這些個小女生，他必須照顧的不只是我，而是林林總總十來隻。我終於瞭解！
從交往開始，還背負著來自獅子的陰影，小熊概括承受所有我的歇斯底里，沒有怨言，
他陪伴我跨越那些暗無天日的時刻，盡可能告訴我這世上還有光明，我們既快樂也辛苦。
醫生以前覺得他很爛，現在反而覺得他是我喜歡過的男人中，頭腦最清楚的一個，
他知道自己無力再負擔，所以選擇結束，不是不愛，而是沒辦法再愛，否則連他都要垮了。
嗯，又一個內心的結被打開了。

關於〈出賣〉，知道這故事的朋友，大部分反應是覺得好笑，
當他們這麼認為的時候，我也會跟著笑一笑，但，其實我的感覺是悲傷。
跟醫生講了那個夢，與實際狀況有很多出入的夢，
現實生活中的父親根本就不會管我，也不可能被姊出賣。
講述的同時，淚泉便一道、兩道、三道湧了出來，
用穩定的語調全部說完，醫生沈思半响，『妳還是沒有放過自己。』
醫生：這個夢.......很糟糕啊！沒想到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。
　　　以前發現這個問題都先擱著。我想，現在時候到了。
　　　妳真的是個很有計畫的人，連作夢都有計畫，
　　　上禮拜才說對於未來有新選項，這禮拜就作了夢。這夢反應妳最後的問題。
　　　解決完這問題，妳就畢業了，就可以回家了，就可以作妳想作的事了。
　　　夢裡的父親、姊姊，其實都是妳自己，某一方面妳是用他們的角度看待自己。
luna：你不是很討厭佛洛依德嗎？怎麼開始夢的解析？
醫生：佛洛依德才不是這樣解，妳想知道他怎麼解嗎？
　　　他會說夢到男人和父親代表妳有戀父情結，
　　　爸爸對於每一個和妳交往的男人都不喜歡，所以一直想把他們趕走，
　　　反正無論如何解到最後他都會說妳有戀父情結，我覺得他瘋得才厲害！